凌谨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次。”
凌千夜从一堆文件中抬起了头，对着小六挥了挥手。
小六走出了办公室。
凌千夜看了看凌谨言，“什么事情？”
凌谨言将文件放在了凌千夜的面前，“弟弟，你给我的项目，难免太过草率了。”
凌千夜挑了一下眉头，有些揶揄的说道，“这不是凌总监亲自讨来的项目吗？”
凌谨言的动作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凌千夜居然在嘲讽他。
“不如……我们交换一下手中的项目。”
他伸出手，指了指凌千夜面前的文件。
今天下午，凌谨言才知道，凌氏集团和顾氏集团，有一项合作。
如果这个合作项目，进行的顺利，顾霆和高玲玲一定会更加卖力的撮合他和顾沫。
凌千夜笑了一声，“凌总监不要太贪心。”
凌谨言看着凌千夜脸上的神情，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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