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夜放下手机之后，听到了办公室的门外，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声。
是小六和凌谨言。
随后，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两个人走进了办公室。
“凌总，刚刚碰到了总监，他说找你有事情。”
凌千夜从右手边拿出了一份文件，交给了小六。
小六拿到文件之后，立马离开了办公室。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面对凌千夜冰冷的语气，凌谨言不动声色，“那个项目完成了，弟弟不准备再给我个项目吗？”
凌千夜合上了眼前的合同，“那么……你现在是以哥哥的身份，还是以凌氏集团总监的身份？”
“弟弟觉得是哪个？”
“我觉得哪个都不是。”
凌谨言嘴角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弟弟这是什么意思？”
凌千夜翘着二郎腿，手里点燃了一支雪茄，“就是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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