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沫依旧冰冷的看着凌谨言，“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出去。”
凌谨言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小沫，我只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问题？”
顾沫想要尽快让凌谨言出去。
“你有没有爱过我，只怕有一点点心动。”
这是凌谨言的执念。
“没有。”
顾沫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丝毫的犹豫。
没有就是没有，这几天的煎熬，都让顾沫想的清清楚楚，她要顺心而为。
没有爱过，就是没有爱过。
“一点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
凌谨言的脸上，逐渐有了一丝阴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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