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们之间,永远隔着一个喻锦寒。
隔着的是一条鲜活的人命。
喻之初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这两条人命,似乎和她脱不了关系。
如果不是她,恐怕喻之漓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活得开心,过得自在。
说她可怜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洛云深将喻之初抱在怀里,“初初,你不要想太多,他们的死,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换句话说,自作孽,不可活。
这就是两个人的性格有的下场。
喻之初此时的心中,五味杂陈。
她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墓碑。
“我们回去吧。”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语气平缓。
“好,我们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喻之初又是一路无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