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立马出现了凌千夜和顾沫在一起的场景。
一种嫉妒的心情，立马充斥着他的胸腔。
他恨不得跑到凌千夜的面前，将顾沫夺过来。
“谢殿主，你又说笑了。”
谢颂青和凌谨言，又说了一些其他的计划，之后，挂断了电话。
凌谨言的眼神，里面游离着一些，难以辨认的情绪。
他还是去往了凌氏集团。
到了集团，他坐在总监的位置上，脑海中回想着谢颂青的话。
他真的要这么做吗？
这么做的结果，到底是什么呢？
今早起来的时候，顾溪听话的样子，他还是记得的。
如果说，他当初，只是把顾溪当做一个替身，那如今又是什么？
他总是能在顾溪的身上，找到顾沫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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