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还是没有回答。
顾沫选择继续瓦解他的心理防线。
“顾城，你在怀疑凌氏集团的势力吗？如果他们比凌氏集团强，s国的天下，早就是他们的了。”
顾城听明白了顾沫的意思。
他纠结了一会，还是将当初的事情，和顾沫说了一遍。
顾沫听完，还是难免有些失望的。
那个人用了变声器，对于顾城来说，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
顾沫又问了问高玲玲和顾霆，是否对于姓谢的人有印象。
高玲玲和顾霆也说了一些，只不过，这些事情，都没有太大的用处。
顾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好。”
高玲玲也站了起来，“沫儿，你问这些干什么？你会不会有危险？”
顾沫停下了脚步。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她听到高玲玲对她唯一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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