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没想到，最后。却被亲生父亲杀害了。
提到孩子。
凌谨言的手，明显的一抖。
“对不起。”
现在，他能说的，就只有对不起。
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已经没有能力挽回了。
“对不起？凌谨言，你除了对不起，还有其他吗。”
顾溪不想要听对不起这种话。
凌谨言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说。
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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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溪看着他的样子，更加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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