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和迈克尔合作的项目，
凌千夜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头疼。
他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
“还没有想好。”
凌谨言直接说道，“我们不能和对方合作，”
这是必须得。
这件事情，迈克尔究竟是怎么样决定的，他到底有些什么样的计划。
对于凌氏集团而言，都显得有些扑所迷离。
凌千夜和凌谨言，一时之间，也有些看不透迈克尔的做法。
凌千夜没有回答。
他的脑袋里，想着昨天晚上，凌老先生对他说的话，
凌谨言看到凌千夜没有说话，这才开口询问。
“对了，昨天晚上，爷爷都和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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