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沫缩了缩脖子。她真的很害怕凌千夜生气的样子。
看起来，会吃人的。
“我……我没忘，只是，他说他认识你，我才让他进来的。”
凌千夜只觉得，内心有一团火，
他继续大声的训斥着顾沫，“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我不回来，后果有多严重？你做事情之前，能不能为你自己考虑一下？”
客厅中的佣人，已经全部都离开了。
不过，在餐厅里洗碗的佣人，还是听到了凌千夜的怒火。
他们都是大气不敢出，
在心里祈祷着，祈祷他们此时此刻，都是透明人。
凌千夜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迁怒他们就好。
顾沫的头，越来越低。
她的声音也低了下来，“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真的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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