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开吗?
这个问题让何奈呆在原地,他当然想离开啊,他想了两年了,这两年每次经受非人的屈辱的时候,他都是靠着某一天能离开这里的念头才能坚持下去的,现在竟然有人问他“想离开吗?”。
不过他并没有贸然回答,他继续往前膝行了半步,“主人……主人想让我离开吗……贱奴都听主人的……全部都听主人的……”
程萧山心里一软,一直莫名憋闷的心情隐隐有些轻快了起来,“离开也没什么好的,就留在这里吧。”
反正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什么伤害。
反正……你要是不喜欢这里的惩罚,我可以单独把你关起来。
何奈没想到行刑者会让他留下,他低垂着眼眸,眼里的亮光像是熄灭了一般,半晌之后他抬起头,眼角弯弯,“好啊,贱奴永远留在主人身边……永远当主人一个人的小性奴,可以吗……”
程萧山笑了笑,他没想到,这个小性奴看着蠢蠢的,现在看来,还是挺拎得清的,也挺聪明的,以后一直留在身边也不是不可以。
“好,只当我一个人的小性奴。”程萧山重复道。
何奈又将脸颊蹭在行刑者的胯下,蹭得那处硬物越来越大,越来越滚烫。
程萧山有些难耐地闷哼两声,他按住小性奴的脸,“想吃主人的大肉棒吗?”
“嗯……想吃……”
“昨天不是吃过吗?”程萧山解开皮带,滚烫的大肉棒弹跳出来,拍打在何奈的脸上。
何奈心里一沉,这个行刑者怎么会知道他昨天给行刑者口交过呢?呼之欲出的答案越来越明晰,那个心底的猜想逐渐被证实,至少面前这个行刑者和昨天的行刑者是同一个人,那之前那些人呢?全都是同一个人吗?
鼻息间的味道越来越浓烈,何奈不愿再多想,他专心致志地舔舐着嘴巴的大肉棒,用唇舌包裹住硕大的龟头,来来回回地刺激着阴茎上最敏感的地带。
“唔唔……嗯……”
何奈将大龟头一直含到咽喉深处,不断痉挛的喉管给了程萧山莫大的刺激,他有些失控地按住小性奴的脑袋,挺胯冲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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