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沈芷绫面上嫉意乍现,但又想维持自己在他心中形象似,随之隐去。
???
又是披头散发坐在床上。
夏妡滢转头看向桌上闹钟,仓管八点上工,现在都九点了,没上班也没请假,一般公司多会差人来电询问旷职原因;但桌上手机始终安静着,也代表她真的被沈子皓黑箱作业抹掉了。
呆坐半晌,才无力滑下床走向浴室盥洗,看着镜中自己,双眼红肿、下眼圈微黑,气sE相当不好。
昨夜母亲来电时,她还佯装无事和她闲话家常,挂上电话後,面对一室寂黑,想起沈子皓伤人的话,眼泪便一发不可收拾。
缺人,再应徵就有。
这世界b她优秀,能取代她的人满地皆是,她的确没什麽显着价值。
其实自己几斤几两重自己也明白,和沈芷绫b真的再平凡不过,没有後台、没有野心、更没有独特的见识,或许一辈子成就不了什麽大事业,只能位居社会的最基层,汲汲营营一个月两万多元的薪水。
但是,像那些平凡的仓管叔叔伯伯们一样,认真工作、认真生活有错吗?
她就是只想这样简单过日子,不行嘛?
离开昱威也没什麽不好!她负气地想。
不用受你们这些男人的气,沈子皓也好,齐烨霆也好。
就让一切回归到没有他的那五年,不用日日夜夜想着他是不是和沈芷绫在一起,更不用被他冷言冷语伤害着。
快步返回床边,夏妡滢跪在地上将上星期日搬来拆开的纸箱从床下拉出,重新以胶带封箱。
就在她打开衣柜将成叠衣服统统丢进纸箱时,置於床舖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夏妡滢靠坐到床沿,低头一见手机上的来电显示,顿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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