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六月底在台北进行过王座战第一二局後,塔矢就变得异常忙碌,起初进藤没什麽感觉,因为自己的棋赛、指导棋、大盘解说、研究会,以及大大小小的推广活动多如牛毛,以至於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除了每个月固定会造访的塔矢研究会,和和谷研究会上会各看见一次塔矢之外,就只剩下手机邮件的往来,和极少数的电话对话了。
随着生日b近打算找男朋友许愿,进藤才赫然惊觉此现象已维持许久,那瞬间他以为自己要被甩了,为此感到非常忧心,毕竟当初可以说是千方百计追求来的感情嘛。不过现在到底是怎麽回事?
躺在床上全身沐浴在蓝调月光中的进藤,随着翻身,目光移动到月华边缘外收整在角落的棋盘。
对着那处发愣了会,他取过放在床边的手机,拇指灵活的在按键上游移。情况实在是太不明了,塔矢和他说话时很正常,检讨棋局也吵得很正常,b赛的棋谱状况也很正常,甚至偶尔在棋院遇到也会避着他人耳目勉强跟他牵牵手,接个吻什麽的,可就是棋赛以外的日子都不见人影……想着进藤又更不明白了。
他传了信件给和谷,在这种靠近半夜的时间点。
和谷,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塔矢怪怪的?
十秒後收到回信。
没有!你这时候跑来问我塔矢的事,是欠揍吗!
进藤在字里行间完全感受到和谷义高的怒气,遂不再回传,转而询问下一位。
伊角,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塔矢怪怪的?
伊角跟塔矢一样,手机的使用频率不是很高,进藤等了几秒,思绪又绕啊绕的——要说奇怪,在台北的最後一天塔矢是真的有些特别。
王座战第二局结束後他们难得没有马上覆盘,身在异国的进藤在卸下b赛重担後,彻底化身为好动的国小孩童,跟饭店柜台索取了旅游景点资讯跟交通食宿资讯两本小册子,趁夜安排了一个简便的行程,隔天起了个大早去敲塔矢的房门。
塔矢穿着浅米sE睡衣来开门,那瞬间进藤确实看见塔矢脸上吃惊的表情,他憋着笑r0ur0u鼻子——来台湾後cHa0Sh的气候让进藤的鼻子一直不是很舒服,「早啊,塔矢,咳,亮。」
亮的表情立即写上别扭,他一把将进藤扯进房间,一面关上门说,「进藤你又在Ga0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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