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咋办?!”
侯军烦躁得想揪光自己的头发。
事已至此,也只能事急马行田,先干了再说!
抓舌头吧!
这是最简单的。
严刑拷打是不行的,那就来点别的?
比如说挠痒痒?
挠到他说为止?
黑暗中,他转过身看看躺在不远处的几个新兵。
这些都是军事小白呀!
连捕俘训练都没体验过。
一点经验都没有,抓舌头行不行?
侯军觉得待会儿还是要提早点起来,跟他们详细说说自己的计划,然后临时抱佛脚说说怎么个捕俘法。
终于熬到了夜里十点,他摇醒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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