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苦,当然也只有同期改旅并出任旅长的徐兴国能够感同身受。
“干了!”
他也豪气万丈。
“回去就告诉他们,我们确实是走别人的路,但我们让别人无路可走!”
俩人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顺着喉咙滑落,将食道烧得火烫火烫的。
徐兴国的脸上升起了一团红晕。
宋一鸣叫人取来几个罐头,开了,摆在面前。
俩人就着罐头喝着酒,谈着这次演习的总结。
到临了,宋一鸣忽然说:“嗳,老徐,你知道吗?这次庄疯子在导演组里,他也来G军区了。”
徐兴国一愣,旋即夹了一块里脊肉塞进嘴里,点了点头道:“嗯,我听说了。”
宋一鸣说:“我听说,他和你可是老战友了。我还听说,他在E师蹲点了一段时间,恐怕这次是要留在G军区了,我估摸着,和这次E师改编有关,你说他会不会出任改编后的旅长?”
徐兴国说:“那好啊,说实话,我这个老战友的能力我是佩服的,他继续留在草原狼那边有些浪费了,来基层当个旅长,指挥一支部队,比当磨刀石作用更大。”
宋一鸣想了想又说:“咱们C军区和他们G军区经常有对抗演习,你还别说,我还真想会会这个庄疯子,前几年我们没改编之前,部队有一回去大草原那边,可惜我当时刚好被派去陆院学习,愣是错过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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