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平静地回答了张衍:“因为我曾经被人拼死救过。当年地震的时候,我被埋在了废墟下面,救我的是一群军人,在救我的过程中发生了余震,如果他们撤,我就没了,如果不撤,他们也许就没了。最后他们没撤……从那天起,我就就决定此生一定要穿一次军装。”
张衍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说:“我不能要求你们在遇到险情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想李正一样得出同样的答桉,并且我也没有权力要求你们这么做。不过在这里我想跟你们讲一个真实发生在我们这里的一个故事。两年前,在一次跳伞中,很不幸因为气流原因发生了一起缠伞事故,事故的里的一个是上尉连长,一个是士兵。最后连长割断了纠缠在自己士兵身上的伞绳,和对方快速分离,而自己却因为失去了自救的时机最后牺牲。”
全场沉默。
这似乎是个沉重的话题。
“很快你们就要登上飞机进行人生第一跳,祝你们一切顺利,到时候,我会陪你们一起上机。”
最后,张衍一挥手:“开饭!”
地面训练考核结束后的两天里都在反复练习叠伞,体能训练量也减少了,每天顶多进行一下被称为“三维太空环”的空中姿势定型器械训练。
实跳,成了那两天每一个过来参加伞训的特一连士兵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
晚上,佟魔头放了一小时的假,让大家统一去小超市买点日用品和零食放松放松心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实跳。
在伞训基地的管理很严格,最近的两个月来,每天都是训练训练训练,从没有一天假期。
难得这两天轻松,众人心情好,三五成群全跑到基地的超市里去购物了。
刚进去,李正一眼就看到早已经到了这里的女兵班,看到了货架旁和自己战友嬉笑的邵晓倩。
人多,他想上去说几句话,但却不敢造次。
邵晓倩来特战旅都几个月了,俩人除了偷偷碰头了两次,每次都跟地下党接头一样,匆匆说几句,然后慌慌张张赶紧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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