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那时在棋逢敌手的情况下,要是对手太强大,完全碾压式的存在,那就不是相互提高了,只能算作蹂躏。
去年去也是一连被点名,过去陪练了一周时间,结果生生被轮了一周,各种战术对抗各种输。
吕刚是满意了,在临时指挥所里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各种小,苗思山陪在一旁脸比锅底还黑。
“旅长,我倒不是不服从命令。”苗思山倒出了自己的苦水:“去年使我们,今年怎么又是我们?感情是去年欺负得舒服了,合着今年又继续摁着我们虐啊?”
“什么话嘛!”刘治军脸一沉,瞪了一眼自己曾经带过的兵:“你堂堂侦察营一连之长,就这点出息?!你就老想着输?要是还带种的,你就赢一次看看呀!说人数,人家都是排级分队进行对抗演练,你们是一个连呢!我是你我就不吭声了,学艺不精还敢在这里牢骚满天飞!”
被自己的老营长批了一顿,苗思山顿时不敢再吱声了。
正当刘治军和苗思山他们在树荫下的石头堆旁开小会的时候,沙滩上的兵们看到远处驶来了一辆勐士,到了距离岸边不远的荒地上停下,从车里跳下三名精干的年轻军官。
其中一人是个上尉,还有一个中尉一个少尉。
“咦?那谁呀?”
魏胖子眯着眼睛往远处看。
他看出来了,这车不是自己旅的。
标记不一样。
忽然,强勇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声音显得有些激动地叫了起来:“是蛟龙的人!”
一听是蛟龙的,在场的兵表情各种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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