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兵丁应了一声,转身下去了。
过了不久,兵丁引了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虽然是个管事,但身上竟然穿着绸缎,一脸傲气。
李坤、陈金石二人立刻被镇住。家奴都穿绸缎,这就是半边张的财力,底气吗?
二人站了起来,李坤抬手对中年管事拱手说道:“这位管事。我是北山堡总旗李坤。我们金百户身体抱恙,目前百户所是由我做主。你有什么事情吗?”
中年管事对李坤的态度十分的满意,拱手说道:“原来是李总旗,我是申钟。”
“我家有为老爷派我来,是想问一问。你们北山堡是怎么管人的。你们的小旗吴年,绑架了我们的三少爷。你们这些总旗、百户,难辞其咎。”
说到最后,中年管事开始声色俱厉。
“啊?!!!”李坤、陈金石傻眼了,然后倒吸了一口冷气,两股战战,汗如雨下。
特喵的。
我们这做总旗的,对一个半边张的管事,也不得不礼遇。并非是畏惧这奴才,而是畏惧半边张的势力、威名。
你这小旗倒好,直接绑票了半边张的三少爷?
陈金石本想与李坤结盟,通过李坤缓解与吴年的关系,但是现在心里头泛起了嘀咕。
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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