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布身上穿着黑色的窄袖衣裳,在魁梧体格的衬托下,真是个雄壮威武,但面有愁容。
他的手中捏着一封信,有火漆印记,金桓山的信。
还没打开,张布就察觉到了不妙的气息。日常通信,根本不需要这种火漆,只有公文啊。
公文就意味着要调兵遣将。
“我做梦都没想到,三个蒙元万户进攻北山堡,不仅没有屠城灭敌,反而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张布苦笑了一声,摇着头把手中的信给拆开了,取出了其中的信纸,观看了起来。
不出所料啊。
没好事。
让我调兵五个千夫长,堵住吴年。
“我城防空虚,北山堡的人就有机可乘了啊。”张布重重的放下了信纸,站起来走到了门口位置,抬头看向天空,心中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被牵着鼻子走。
被牵着鼻子走啊。
吴年与北山堡分身为二。北山堡的几座城池久攻不下,吴年又在山里头纵横。
顾得了北山堡就顾不了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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