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边对吴年咬牙切齿,一边抓住机会,大声说道:“大人啊。大人。许大人说的对啊。请您饶过我这一次。我以后不敢再背叛了。我一定殚精竭虑,为您镇守城池啊。”
说罢了,他一咬牙双手放在石板上,脑门敲击石板,咚咚作响,很快就出血了。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生还的机会,磕破点皮算什么?就算是残废了,也比全家被杀好。
李山牛并非莽夫,闻言微微一愣,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沉吟了起来。
道理是这个道理。
吴年送回降书,一定不安好心。
但是。
李山牛很快就有了决断,抬头对许元和说道:“许大人说的对。这是吴年的阳谋,他要让我们自相残杀。”
“但我怎么还能信任他呢?”
“来人。把他拉出去杀了。清洗掉他所有在军中的亲信、百夫长、十夫长。”
荀俊的磕头顿时停下,直起身子看向了李山牛,露出了一张布满了鲜血的绝望脸颊。
完了。
“是。”
亲兵们大声应是,把一脸绝望的荀俊给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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