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年没有理会这家伙,转而看向了卫襦。眸中露出精芒,说道:“卫校尉,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办到。”
卫襦很平静的双手抱拳,清脆说道:“得令。”
冯冲顿时龇牙咧嘴,很不服气的看了一眼卫襦,但没有嚷嚷。
“我率领王贵、张声的兵马,正面进攻应庆关。与蒲古里直接对阵。铁牛。在我发兵的时候,你率领你麾下的两个千户最精锐的战兵,日夜兼程,走小路,绕过应庆关,偷袭允县。”
“是。”铁牛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露出了凝重之色。如果赵盐亭说的是真的,那么偷袭允县轻而易举,但如果是假的。
“铁牛部的剩下三个千户的兵力,加上冯校尉,坐镇江县。由知行指挥,以防不测。另外征召民兵,作为城池防御力的补充,我就不多说了。”
“还有。派人去与熊无我通个气。他就算被是纯远压制住,但也有可能会出现战机。”
吴年抬起头来,对刘知行说道。
“是。”刘知行也是一脸凝重,点头应了。
“最后。铁牛。我们商量一下。如果赵盐亭是一个陷阱,你怎么才能活着回来。”
吴年点了点头,最后抬头看向铁牛,看着这个老兄弟,脸上充满了郑重、认真。
打仗是有风险的。
但是人心是肉长的,损失每一个战兵,他都会心痛。更何况铁牛与他更是亲兄弟一般的存在。
他希望铁牛在遇到陷阱的时候,也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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