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腔深处的粘液尽数喷在了龟头上,柏源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抽插的动作又重又急。
刚刚高潮后的身体敏感至极,我根本禁不住这些,扬起脖子发出破碎的尖叫,津液顺着嘴角流下,然后被柏源尽数舔?干净。
他扣住我的腰,粗长的性器简直要把我贯穿,就这样抽插了百十下,他的神情突然变得难耐急促,性器在我体内突突跳动。
我意识到了什么,混乱的脑子一瞬间清醒。
“不要……拔、拔出来……啊啊啊——!!”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那性器抽动了几下,接着炽热的精液射进我的体内,它们狠狠浇在凸起的敏感点,然后射进了更深的地方。灭顶的快感让我脑袋一片空白,感觉就连子宫都被精液填满了。
柏源喘着粗气,缓缓抽出刚射完精还没有软下去的性器。
离开时小穴仿佛依依不舍,在亲吻性器一样,发出“啵”的一声。性器退出时带了不少精液,黏黏糊糊地沾在半硬的根部,穴口被撑成合不拢的肉洞,内壁中满满的精液缓缓流出来,沾湿了臀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充血不已,颤颤巍巍露出里面红嫩的阴蒂。
潮吹加上被内射的刺激,我浑身抽搐,还没有从快感中回过神来。柏源将头埋在我身上,炽热的呼吸喷洒下来,正细细啄吻舔舐我的身体。
我掰过他的头,去看他的状况,结果这人依旧迷离双眼,两颊晕红,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抵在腿上的性器又硬了,我感觉不妙。
“柏源,不、不做了。”
要是以往的柏源肯定会乖乖听我的话,只可惜现在的柏源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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