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裴溯再用力一点,把他按着跪下来,按住他的脑袋磕在地面……
假如,假如,裴溯再抬起脚,死死踩住他的脑袋……
裴溯踏了几下,踩累了,要他像狗一样钻裤裆,于是他就从裴溯的阳具下面爬过去……
裴溯……裴溯……
陈新言再度从梦中醒来,伸手一摸,果不其然,胯下又湿又凉,骚痒的肉穴还在不停流水。
他不敢把手指伸进火烧般的滚烫肉穴,也不敢用按摩棒之类的,他每次打飞机之前都会对着裴溯房间的方向磕头,但这口多余的穴,他始终留着,只给裴溯用,只能裴溯用。
裴溯会用吗?他不确定,如果裴溯不用,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如果裴溯不要他,那他就去死。陈新言从十二岁就这么认定了。
其实自从解决那几个垃圾之后,二人关系已经稍微缓和,准确地来说,是陈新言明目张胆地去讨好。不过裴溯打小被巴结讨好惯了,既没排斥起疑,也没表示受用。
偶尔,裴溯也会主动搭理他,比如在他学不会裴父裴母安排的课外运动之时。无论是高尔夫、马术、射击、击剑、滑雪……裴溯一两句直切要害的点拨,都能让陈新言意识到,眼前的人从出生起,就真真切切地高他一等。
或者说,世间万物,皆次他的裴溯一等。
“他的”,他只能在心里幻想。
另外,陈新言虽然长了一副自带水汽雾化的柔美面容,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旱鸭子,但裴溯非常喜欢游泳,只要裴溯喜欢,他就想靠近,想和上半身赤裸的裴溯同处于一片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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