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房俊箭步冲过来,一双铁臂一较劲,就把刘泪给拎小鸡仔儿一样提溜儿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埋怨“哎呀,刘御史你也真是的,你说你说点什么不行,非得让我打你某也不知道你这么不经打啊,早知道就留点力气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都怪我我这人天生脑子笨,实在是不明白你们人的思维,居然让别人打自己想不通啊想不通,他们都说我脑子不好使,我瞅着您这脑子也不咋地”
这把刘泪给气得,一个倒仰,差点再次摔倒在地。
刘泪浑身哆嗦,扬起一张血迹斑驳一塌糊涂的脸,颤抖着手指着房俊“你你给我等着,居然殴打朝廷命官,等着我跟陛下参你一本,非得狠狠治你的罪不可”
他不说这话还好,这一说,房俊顿时怒了。
“你叫我打,打完了还要参我一本,和着你这是碰瓷儿是吧我滴个天,刘御史你也太缺德了,你真分明是黄盖的苦肉计啊想我房俊忠厚正直,居然上了你的当”
刘泪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苦肉计
你才苦肉计,你全家都苦肉计
你特么看过有人这样施展苦肉计的
刘泪终于明白跟这个二愣子实在是说不明白,那行,你就接着装傻吧,该老子等着
刘泪狠狠推开房俊,摇摇晃晃的走了,只是那单薄的北影在凄寒的北风中颤抖,很是萧索
经此一闹,众人自是没了喝花酒的心思,纷纷散去。
“兄弟,好样的”
褒国公段志玄的三子段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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