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孔志玄忍着胸中火气,一字字说道“还请房二郎作诗一首,给吾等见识见识”
房俊恍然道“哦作诗啊这个简单您直说嘛,那么弯来绕去的,谁听得懂啊”
孔志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死死憋着,瞪着房俊等着他作诗,心里打定主意,无论你作出来的诗怎么样,都得往死里贬斥,必须说的一文不值
诸人也都打起精神,同仇敌忾嘛,心里的想法跟孔志玄是一样一样的
只见房俊拈着酒杯站起来,四十五度角望天,似是凝神思索。
片刻后,没动静
一刻后,没动静
直到诸人都有些不耐,房俊突然回过神,略带奇怪的看着孔志玄,说道“某忽然想起一事这位仁兄,凭什么你要我作诗我就作诗马不知脸长的家伙,你是谁呀”
孔志玄大怒“某乃孔志玄,孔子第三十二世孙”
房俊果断打断他“哦没听过”
“呃”孔志玄白眼一翻,果断气得厥过去了。
“马不知脸长”这句新奇的话语,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孔志玄有些承受不能
想他孔志玄自由被赞为神童,诗词经义无一不精,再加上父亲孔颖达在儒学界的超然地位,以及孔子三十二世孙这个光环加成,半辈子顺风顺水,被人捧着赞着,何曾遇到过这般羞辱
更为重要的是,这房俊非但武力超群,自己是万万不敢寻仇的,人家老爹那也是当朝仆射,比他爹孔颖达还要硬实,便是背后使坏也行不通。
可这般红果果的羞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何咽得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