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船老大呆了一下,惊问道“可是房相公府上二郎”
房俊点头“正是”
船老大大呼道“小老儿岂敢收取二郎的银钱莫要祖宗都蒙了羞去岁大雪,十里八村都遭了灾,若不是二郎勒石记功逼得那些大户都拿出钱粮赈灾,我等怕是都冻饿而死”
房俊一呆,自己居然也有善名了
那船老大又道“小老儿不知二郎追谁,但绝对是坏人无疑据小老儿观察,那些贼人必是一路北上,着渭水可以摆渡,但是前面的泾水在此处河道狭窄、水流湍急,却是摆渡不易那泾水之上有吊桥一座,贼人必是从那里过”
房俊问道“可有近路”
船老大肯定道“有”
房俊大喜,问道“如何走”
船老大伸手一指不远处的一座小山,道“那山间有一条小路,虽是山路,但行人不少,甚是平整,可以骑马通过翻过小山,便是那吊桥之处,由此过去,可以节省一半路程”
房俊大喜过望,刚到岸边,便翻身上马,大叫道“若房某不死,必有重谢,驾”
驱策骏马,扬长而去。
船老大摸摸脑门,疑惑道“说甚死不死的像是这般大善人,自是要长命百岁才好咧”
房俊听不到有人快要给他立长生牌位了,他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快一些再快一些一定要赶在那帮叛军之前截住他们
至于截住之后,凭他单枪匹马的能干啥,他没空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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