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眼见今儿自家老头有些反常,便凑过来给他捏了捏肩膀,关切问道“生什么闲气呢”
房玄龄心说还真就生的闲气,跟陛下生的
居然拿种事开玩笑,简直不当人君,过分
最离谱的是,居然当着别人的面说我回家连问都不敢问
赤裸裸的打脸啊
虽然自己真的不敢问
他敢保证,自己要是真的不知死问了,等待他的将是长达数月甚至半年的书房
心里生着闷气,房玄龄下意识的就向房俊看去,越看越是郁闷。
你说咱老房虽然不说玉树临风貌比潘安,可也是面皮白净儒雅不凡,这老二咋就长得这么黑呢外貌倒还罢了,尤其是性情,老房我沉稳厚重谋定后动,这老二却是毛毛躁躁任性冲动,差距也太大了
当然,怀疑自己妇人的念头那是既不敢也绝对不可能有,总之很郁闷,越看越不顺眼。
房俊正跟嫂子说着话儿,突然感到身上凉飕飕的。
一抬头,就见自家老爹死死的盯着自己,神色极为不善
房俊不由自主的打个哆嗦,赶紧想想自己最近可有什么不靠谱的事情惹毛了老爹想来想去,也没想到。
可老爹这眼神有点吓人,房俊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问道“老爹,可是有话对孩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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