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卫尉寺乃是军法机构,与军队自是一家,当兵的自然要偏颇当兵的,他们可不在乎房玄龄是谁,你再大的官,也管不到人家头上,不是一个系统
“行吧,既然郧国公出面保他,那下官这委屈也只能咽下去了。”房俊倒是很痛快,反正只要有张亮在,就不能把这个张慎防怎么样,多做纠缠无益于事。
张亮闻言却是差点气死,怒道“某何时要保他军人自当有军法处置”还有啊,你特么还委屈你把我干儿子的手脚都废了,还有脸自己说自己委屈
真是不要脸
房俊毫不相让,给他顶了回来“您不是要保他那成,在下这就把他送去長安縣。”
张亮怒道“某说了自有军法处置,你听不见”
房俊双手一摊,一副无奈的神情“你看看,您这不还是要保他吗想保他您就保他,咱也没说什么不是行了,您郧国公保的人,整个大唐谁敢动在下这委屈也忍了只不过,郧国公,以后您这部曲可得严加管束,堂堂工部衙门被他当做菜市场呼呼喝喝,还要跟在下讨教几招这人也不知道谁给他撑腰,在下怎么着也是朝廷命官、陛下金口敕封的工部侍郎,不当在下当回事儿,也就是不把陛下当回事儿,不把大唐律令当回事儿谁给他的胆子”
张亮一张清癯的脸膛瞬间血红
这小子实在是太嚣张了
口口声声坐实自己想要保住张慎防这个扰乱工部的罪人,言外之意便是坐实自己指使张慎防去找房俊的麻烦。这倒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说出去丢人啊
强插不行反被捅,那简直就是大笑话
而且如此挖苦讽刺,居然完全不将他这个国公放在眼中,这是啪啪的打脸啊
张亮阴毒的目光盯着一脸混不吝的房俊,咬着牙关一字字说道“此人有罪无罪,该当如何惩罚,自有卫尉寺定夺,你还管不着况且,这工部的尚书是某,不是你,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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