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吁了口气,闭上双目,沉默不言,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亦或者睡着了
房俊站了半个钟头,腰酸腿麻,心里开始腹诽。
最讨厌这种玩深沉的格局
有事儿您就说事儿,故作深沉才能显示您上位者高深莫测的威严么
心里不爽,面上却一丝半分都不敢显露出来,仍旧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的站在,似乎若是皇帝不说话,他就可以一直这么站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良久,李二陛下方才睁开双目,瞅着房俊,沉声道“没有什么想问的”
房俊道“有。”
李二陛下和颜悦色“有屁就放。”
房俊便问道“陛下,可否赐微臣个杌子微臣都站了一天了,腿有些抖,再站一会儿,怕是要君前失仪了。”
李二陛下有些恼火,他还没见过敢跟皇帝要座儿的臣子
两只龙目气得竖了起来“无法无天有什么想问的,就赶紧问,问完了赶紧滚蛋”
房俊就是一囧“那个微臣已经问了啊”
李二陛下一愣“你什么时候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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