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把眼泪,李恪继续往下看,呃还有一首诗
默默品读一遍,不由得大赞,房二果然是诗词圣手,于那等悲壮之绝境,亦能将千古佳作信手拈来,写得真好
然后他又看第二封书信,这封就简单多了,只有一首诗,下面还有落款,是写此书信的时间,大唐贞观十四年六月庚午
六月庚午
李恪觉得有哪里不对,再翻回前面那封书信,看了下后面的落款,六月己巳想了想,今天就是六月己巳,每个月的第六天叫做己巳,六月己巳就是六月初六。那么六月庚午就是六月初七,今天刚刚初六,怎地将初七的信都写好了
心头狐疑,再去看最后一封,依然是一首诗,最后的日期是六月辛未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吴王殿下勃然大怒“竖子可恶”
骂了一句,想了想,将正堂中的书佐统统赶出去,没外人了,这才大骂道“此子居心叵测,实为大唐官员之耻辱本王问你,你家侯爷现在可有危险”
席君买有些尴尬,连忙说道“这个敌人虽然势众,不过侯爷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那个想来一时片刻还抵挡得住”
李恪冷笑“呵呵,你个狗才,倒是很会替你家侯爷吹嘘,还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我呸房二那厮还要不要脸这样的书信本王若是给他送往京师,他可算是一举成名天下知啊临危不惧、视死如归、忠肝义胆、大义凛然娘咧,这厮还要不要脸”
席君买这个尴尬啊,吱吱唔唔不知说什么好。
对于一个军人来说,他也认为自家侯爷的做法很无耻啊,可那是他的领导,他能怎么办
李恪骂骂咧咧,完全没有以往“玉树临风美吴王”的风范,倒像是一个被人坑了赔了大钱的商贾
席君买讷讷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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