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瞄了一眼窗外,长安的冬天没有雨,雪也停了
好吧,晴天骂儿子,也算是消遣。
嘴巴闭得紧紧的,只听,不说话。
房玄龄一拳打在空气上,心中的郁闷非但未曾发泄出来,反而愈演愈烈。不过幸好他是个理智的人,也知道自己这股子邪火来得实在不应该,儿子有出息,当老子的不是应该高兴才对么每一个父母都有一颗望子成龙的心啊
忍了火气,房玄龄不打算绕圈子,直接说道“京兆府尹的位置,陛下属意由你担任,已经定下了,若无太大意外不至于更改。”
房俊下意识道“哦”
然后才反应过来“啥”他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
房玄龄哼了一声,骂道“小小年纪,是耳聋,还是耳背”
房俊都快乐傻了,嘴巴裂开,傻呵呵道“也有可能是耳鸣”
“正经点”房玄龄吹胡子瞪眼,“这个位置看上去显赫尊荣,实则就是个火山口,危机四伏对于上任之后如何作为,你心中可有计较”
计较
计较个蛋啊
房俊现在只想大吼一声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当然有计较,儿子这次要一朝权在手,就把令来行京兆尹这个官职实在是再好不过了,关陇世家的根基这回都在儿子的地盘里,定要将其搓圆捏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房俊兴奋极了
哥们儿被你们这些家伙从江南灰溜溜的赶回长安,一定很得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