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志宁甚至敢说若是让令狐德棻褪去文学之名这层外衣将其任命一任县令,他都未必做得好。
这就是一个倚老卖老、自以为是的书呆子
于志宁听了令狐德棻的话语,看了看周围的几人,见并无人替他说话转圜,彻底心灰意冷。
便直接站起身,淡淡道“老夫年事已高,最近打算致仕告老颐养天年,实在是没有精力产于诸位的大事,尔等自行决定,不必在意于家便是,老夫告辞了。”
言罢,甩袖离去。
堂中诸人一时愕然。
大家心里都对于志宁在这件事上的表现不满,故此令狐德棻敲打他的时候大家都未予支持,可是谁能想到这老货居然如此火爆脾气,直接踹桌子不玩了
最难堪的自然就是令狐德棻,脸被于志宁打得啪啪作响
令狐德棻火冒三丈,啪的一拍面前案几,怒道“岂有此理,这是给谁脸色呢难道连话都不能说了吗此人着实可恶,自私自利到了极点,他于家的产业尽数在洛阳,反正房俊这个京兆尹也管不到,所以就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么”
可惜于志宁早已走远,哪里听得到他的话语
在场几人尽皆鄙夷,有难耐您咋不在于志宁面前这般咆哮,非要等着人家走远才发作不过鄙夷归鄙夷,令狐德棻最后这句话说的倒是在理,于家的根基在洛阳,亦是此次改州设府的一个重要地点,房俊这个京兆尹完全管不到。
何必跟着淌浑水
贺兰朔一声长叹,苦笑道“人之短视至此,吾当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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