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沉着脸,道“霍王李元轨,品行不端,凉薄无德,降爵一等,削除封国,着令宗正寺严加教导,行迹禁于四门,无旨不得出城”
“喏”
褚遂良赶紧应下,稍后将会以中书省的名义拟诏。按照法度,这等皇家内部之事务,毋须门下省审查诏令、签署章奏,更毋须政事堂过问,皇帝可以一言而决之。
李元轨面色苍白,浑身剧颤,悲呼道“陛下”
李二陛下怒喝道“拉出去”
娘咧
你个混账牵扯到朕的名誉受损不说,还被人家当做筏子来胁迫于朕,简直罪无可恕
当即便有殿门外的禁卫大步入殿,如狼似虎的将霍王架起,无视他挣扎哀求,拖了出去
大殿之上,群臣噤若寒蝉。
这位一路鲜血拼杀逆而篡取帝位的皇帝,在殿上文武大臣们心目之中,威望太盛,衷心敬服。
李二陛下立于御座之后,环视眼前群臣,冷声道“不要以为今日之事就这么算了,幕后串联之人,朕绝不宽恕诸位好自为之”
一甩袍袖,转身走下御座,在内侍拱卫之下,自后殿而去。
大殿之上,刘洎胆战心惊之余,却陡然升起一个无法遏制的念头难不成,今日一早送来书信之人,其真实之目的并非扳倒霍王,而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算准了只要自己dànhé霍王欲求长生,便定然会引起群臣响应,进而矛头直指陛下服食丹药一事
这么一想,愈发觉得有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