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淡然又说了一句,语气并未见得有多么狠厉,但其中不容亵渎之威严,却是在屋里瞬间弥漫开来。
这回不仅是两个小侍女,连蒙着盖头穿着吉服的新娘子都娇躯轻轻一颤
“喏”
两个小侍女眼泪汪汪,偷偷瞥了一眼一旁的自家小姐,哪里敢说出半个不字乖乖的起身,垂着头,踩着小碎步出了屋子,还回手关好了房门。只是一转身,站在门前的两个小侍女眼泪唰的就下来了,相对无言,却尽是看清了彼此眼中的担忧和悲哀。
这哪里是一个憨厚温和之人
分明就是一个大魔王啊
自家小姐命好苦,给人做妾轻贱了自己不说,还遇上这么一个暴躁残虐的家伙
房俊的确有些暴躁。
他自认算不得君子,也会爱慕美色,否则也不至于对长乐公主念念不忘,心怀觊觎。甚至于哪怕与谁家的妇人看对了眼儿,天为幕地为席的来一场事后了无纠葛的野炮,亦会喜闻乐见来者不拒。
这是前生附带的思维,上辈子他是个公仆,却也算不得什么清如风廉如水的好人
甚至对于政治联姻,身处大唐,也只能接受。
这就是这个社会的法则,是地位达到一定层次之后的规则,你不想玩可以,那就得从这个社会跳出去。
怎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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