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可汗死了将近十年,昔日帐下虎狼早已分崩离散,散落在草原各处,早已互无联络,今日居然冒出来一个故人
阿史那思摩有些举棋不定,不知该不该见。
身为降臣,时时刻刻主意言行举止,乃是重中之重,谁晓得不经意间的一个举措,便会惹得大唐皇帝猜忌虽然大唐皇帝胸襟宽广用人不疑,但是架不住满朝的御史言官,被他们盯上了,也不好受
但是值此薛延陀大举南犯兵临城下之时,有人自称“故人”前来求见,谁知道会否有什么机密之事
不见也不妥
兵卒回道“那人不肯说出性命,只说其姓赵。”
“姓赵”
阿史那思摩一脸狐疑,脑子转了转,旋即心里一跳,急忙道“随吾速去接见”
当先大步流星沿着城墙,向着西门而去。
漫天风雪扑簌簌的落下,在城门前形成一个漩涡,雪花打着旋儿的一片片落下,地上的积雪已然没过膝盖。
从十里河引来河水灌溉的护城河早已冰冻,河面落满大雪,分不清河道堤坝。
一匹老马,就伫立在城门之前十余丈处,不时打着响鼻,鼻孔喷出一股股白气,四蹄刨着没了半条马腿的积雪。
一个浑身被皮裘紧紧包裹住的人影,安然若素的坐在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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