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叱责道“贪功冒进,乃是军中大忌令尊乃是大唐不败之名将,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莽撞的家伙沉下心,不要急,先搞清楚前面的状况,再推测薛延陀的真正用意,知己知彼,才能战无不胜况且,那薛延陀既然敢悍然对突厥人动手,必然所图甚大,搞不好就是打着吞并整个敕勒川”
他眸光闪闪“若是如此,薛延陀必然全军疾进,意图杀戮突厥人之后占领定襄城,以此作为薛延陀最南方的据点,与大唐对峙,然后从容屯兵定襄以北的敕勒川哼哼,若薛延陀当真如此贪婪,某定然叫他们来得去不得眼下这点功勋算个屁呀想一想吧,全歼薛延陀数万铁骑那是何等功勋”
“娘咧”
一屋子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薛万彻使劲儿咽了一口唾沫,颤声道“足以名垂史册了”
李思文亦是目眩神迷“让吾算算封个国公估计也差不多了吧”
房俊拍拍手,道“都去做好准备,莫要等薛延陀兵临城下,却束手无策”
“诺”
众将轰然领命。
房俊看了看外头依旧阴沉沉的天空,飘零的雪花,心底却难掩遗憾。
若非帝国的重心皆在东征高句丽一战之上,说不得自己眼下集合两卫之兵力,一举击溃大度设之后,便能趁着薛延陀内部空虚的机会,亦能穿过白道川直插漠北,大军纵横驰骋,重演一出当年李靖直捣郁督军山的盖世功勋
甚至于,勒石燕然、封狼居胥亦未曾不能
封狼居胥、勒石燕然
房俊畅想着昔日汉家儿郎追亡逐北纵横驰骋的雄武英姿,不觉一阵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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