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契苾可勒徒有虚名、名不副实,凭借坚城,居然被唐军攻克,着实愚蠢”
泥熟抬抬手,制止了堂上的争论。
他虎目环视,沉声道“骄兵必败,何况眼下唐军已然攻陷武川镇,突入漠北半点骄纵大意之心亦不可生。立即收拢军队,尽皆屯驻城中,全力防御城池,同时派出斥候,严密探查唐军之动向”
“喏”
众将轰然领命。
固然心中尽皆不以为然,认为武川镇之丢失乃是契苾可勒之无能,但泥熟身为薛延陀老一辈硕果仅存的名将,积威深重,无人敢不听将令。
只是一个两个的难免泛起诡异之感自古以来,皆是胡人攻、汉人守,曾几何时,居然要调个个儿,变成胡人守、汉人攻
简直荒谬
泥熟挥挥手,道“赶紧去办事”
“喏”
众将再次领命,然后鱼贯而出。
堂内只剩下泥熟一人。
命人烧了开水,从一个珍贵的瓷罐之中取出些许茶叶,放入茶壶里,沏入开水,少顷,浓郁的茶香便随着水汽氤氲而起,沁人心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