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站起,擦了擦眼角,哽咽道“父皇自然英明神武,只是孩儿一时心急,父皇勿怪。”
李二陛下笑了笑,道“儿子忧心父亲,何怪之有也就是太子宅心仁厚,若是如史书之上那些个身为储君者,听闻老父遇刺,怕是心里早就渴望刺客能够勇猛一些,得偿所愿了。”
“噗通”
李承乾吓得跪倒在李二陛下脚前,以首顿地,大声道“孩儿岂敢有此大逆不道之心父皇明鉴,孩儿宁愿挡在父皇身前,亦不敢有一丝一毫不敬之想法,父皇冤枉儿臣了”
李二陛下的话语,是真的将他吓坏了
这也不能怪李承乾胆小,任何一个太子,他的老父皇笑吟吟的跟你说“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就算天大的胆子也得给吓破了
李二陛下愣了一下,赶紧俯身再次将李承乾扶起,苦笑道“你这孩子,太实诚为父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
李承乾欲哭无泪。
玩笑
这种玩笑那是能随便开的啊老爹
都快被你吓死了
李二陛下也觉得自己的话语有些过分,让李承乾坐在椅子上,见到他额头汗津津的,身上衣裳也有些不整,奇道“听闻太子这几日染了风寒,这是尚未大好”
李承乾忙道“病倒是好了,只是听闻父皇遇刺,儿臣忧心如焚,仓促之间仪容不整,还望父皇恕罪。”
李二陛下微微颔首,道“这有什么恕罪不恕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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