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卒一拍大腿“这位兄台的主意好使者您如何”
禄东赞尚未说话,那武官已然暴怒道“好一商先前吾已经给你们加了钱,怎地还能这般贪得无厌”
驿卒两手一摊,反驳道“昨晚您吃了饭,那么今晚您难道就不要吃饭了么同样道理,先前加钱是因为大家要将牲口赶至此地,大家履行了契约,所以你必须加钱,眼下你们又想要抵达长安之后再付钱,这其中不仅仅是耽搁了大家的回款周期,影响了生意,更要承担莫大的风险,比如你们抵达长安之后犯了错触怒了陛下,赏赐肯定没了吧比如你们乘船的时候起了风浪,舟覆人亡,这钱管谁去要再比如这一路山高岭深、盗匪出没,万一那些个匪寇杀人越货,这些钱岂不是打了水漂”
武官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仔细想想,好像蛮有道理
禄东赞一个头两个大,他的智慧乃是参赞国事、指点江山,可不是浪费再者何等狗屁倒灶的破事儿上,赶紧摆手制止驿卒,问道“说吧,加多少”
驿卒回头跟牲口贩子们商量“大家认为加多少合适”
大胡子想了想,迟疑着道“三”
驿卒一拍大腿“可以”
转身对禄东赞道“大家的意思,每三十贯加价十贯,如何”
武官早已暴跳如雷“你们怎不去抢”
驿卒一副看见白痴的表情,摇头道“在大唐,抢劫乃是重罪,是要杀头的,但做买卖不犯法,只要你情我愿,王法也不能干涉钱在你自己兜儿里,你愿意才能拿出来,你若是不愿意,大家扭头就走。”
走,肯定不能让他们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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