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怎么了?」玉舒见自家主子两眼发直地瞪着湖面,整个人魂不附T的模样,心中发急。
「哀家...哀家见到先帝了。」蔚蔚声音飘渺,眼神空泛。
「主子,您不要吓奴婢,这青天白日的,怎么能呢!」玉舒见蔚蔚如此模样,连忙把食篮往桌上一放,取出手帕帮她拭掉额上渗出的细汗。
「是真的!他的琴还在那儿呢,你自己看!」蔚蔚顺手指了庭中的琴架,这是刚刚韩子靖在这装b,不是,是抚琴的重要道具。
玉舒瞄了一眼,内心觉得有琴也算不得什么,但眼下还是安抚太后的情绪最为紧要,莫不是太后真的魔怔了?
蔚蔚看着自家g0ngnV整脸都写满了担忧和不相信,简直想要喷她一口血,她真的见到了,却没有目击证人,太冤了她!
但继续跟她争执下去实在不像,蔚蔚深x1一口气,想着来日方长,反正在这儿还有快一个月的时间,山水有相逢,她就等着水落石出,玉舒也吓掉下巴的那一天。
生活实在太nVe心,只能苦中作乐了。
午夜开始,大雨滂沱,入夜后雨声间歇,淅沥淅沥地下了一整晚,到了清晨仍没有停止的迹象。
清晨山雾飘渺,景sE如梦似幻,用完早膳的蔚蔚,捧着一杯热茶,披着素sE单衣,坐在屋檐下,欣赏着清悠的湖光山sE。
她憋着一GU气等着韩子靖再出现,偏偏接连几日,她照常早课完游湖闲晃,却再也没见到圣驾。
怕蔚蔚因心情郁闷再次产生幻觉,玉舒总用小心翼翼的态度侍奉她,让太后大人很是不爽,觉得又被cH0U风的先皇摆了一道。
天雨不方便游湖,午后时分,蔚蔚g脆独自在禅房里,练书法,玉舒等人都让她打发到殿外候着,不想看到这么多人跟前跟后地,嘘寒问暖地捧着她,免得心烦。
打着静心之名,若不抄些佛经贡在佛前,怎么算为先皇祈福,为大齐祈福?加上真的没什么事让她做,偶尔写写字也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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