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贺威想起什麽,又道:“凉州元家的那孩子,住进来了?”
贺瑶笑道:“住进来了,nV儿亲自从城郊接回来的。”
贺威诧怪,“你倒是转了X子……”
正巧元妄居住的院子相隔不远,父nV俩便一道过去了。
屋里点着烛火,人却不见踪影。
伺候的小厮挠了挠头,“小侯爷刚刚还在书房看书,怎麽转眼不见了?”
贺瑶挑了挑眉,他初到府上,以他的X子应当不会乱跑才是……
“这位就是贺伯父吗?”屋外忽然传来声音。
贺瑶和贺威转身望去。
戴着竹笠的少年站在屋檐下,穿一身乾净的深青sE粗布衣衫,怀抱一盆雪白杜鹃,笑起来时露出两颗小虎牙,很是俊俏。
贺威打量他片刻,随即满意大笑,“你幼时我曾抱过你,如今长大倒是变了模样!b你阿耶当年俊,好,好!”
元妄把那盆杜鹃放在墙角,摘下竹笠,朝贺威施了一礼,“家父在世时,时常提起伯父在战场上的骁勇身姿,晚辈很是仰慕。”
简单的寒暄过後,贺瑶问道:“小侯爷刚刚做什麽去了?”
元妄微笑着指了指那盆杜鹃,“原本在房中夜读,听见窗外落雨,又见远处这一盆杜鹃花被花匠落下,孤零零地淋在雨里,一时心生怜悯,因此冒雨去了园中,把它带回檐下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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