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瑶放了心,抱着琵琶上了阁楼。
阁楼陈设风雅,地面铺着玉骨竹蓆,百宝架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乐器,造型做工都十分JiNg致。
内间隐隐传来吹笛声,大约也是来求学的学生。
贺瑶侧耳倾听,虽然不懂音律,却也能听出对方吹得宛如老妪号丧,很是刺耳糟糕。
过了片刻,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从内间出来,正是东郭先生。
简单的寒暄过後,东郭先生正襟危坐,“你先弹一曲我听听。”
贺瑶兴冲冲地弹完一曲《高山流水》,期待道:“我阿姐最善琵琶,我与她同父同母,虽然现在弹得不行,但天赋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先生,我算不算可造之材?”
东郭先生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贺瑶身子前倾,好奇地揪了揪他的白胡须,“先生?”
东郭先生睁开眼,正儿八经地用绢帕沾了清水洗耳朵。
洗完耳朵,他指了指内间,“本以为里面那位小郎君乃是当世独一无二朽木不可雕的蠢材,没想到小娘子的琵琶竟然b他的笛子还要W人耳朵。听罢二位的琵琶和笛子,老夫的耳朵可以切了下酒了!”
贺瑶:“……”
好家伙,这老先生要不要这麽毒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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