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浓替她铺好床榻,“明日奴婢去市井里面问问,自然就知道了。”
贺瑶转身望向她,“官府都找不到,咱们问问就能找到?”
“只要肯使钱,什麽找不到?”春浓笑了笑,“奴婢出身市井,知晓三教九流的都是什麽人。他们不肯跟官府打交道,未必不愿意跟咱们打交道。”
“还得使钱呀?”贺瑶惆怅不已,磨磨唧唧地从妆奁深处翻出一只缎面荷包,“我这些年省吃俭用,也只攒了十两纹银……”
春浓伸手去拿,“虽然有些少,但请他们吃顿酒,应也够了——姑娘,您倒是松手呀!”
“春浓,这是我全部的身家了!”
“奴婢知晓,定然不会浪费。”
“春浓,你一定要谨慎地使用它们,务必都要用在刀刃上。”
“您放心。”
“春浓!呜呜呜,没有它们我怎麽活!”
贺瑶痛心疾首,痛不yu生。
春浓收好钱袋,又提醒道:“姑娘该睡了,明日还要去国子监读书呢。”
贺瑶:“什麽读书,你说话我怎麽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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