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y着头皮从陈年旧案翻起,“我在国子监读书的时候都没这麽认真,阿耶呀阿耶,我也算为咱们家豁出去了……”
翻到的第一册,是那位凉州大盗的案子。
贺瑶想起馒头窟的相遇,不觉仔细看了起来。
九岁闯入凉州富商家偷盗,失手後被护卫们抓起来一顿毒打,满嘴是血的放狠话,今日若是打不Si他,一年後他还敢再来。
他被打得几乎断了气,又被扔去了荒郊野岭的乱葬岗。
那是个深冬,北方又一贯严寒。
可他在那个滴水成冰的寒夜,爬出了乱葬岗,奇蹟般地活了下来。
一年後,少年果然再度出现在富商家。
他不仅偷走了富商家里的各种金珠宝贝,还报复般放了一把火,把富商活活烧Si在了祖宅里。
那名富商在凉州本地常常救济施舍穷苦人家,还曾收养不少孤儿,素有“活菩萨”之称,因此他被杀一案轰动一时。
自那以後,少年正式成为凉州第一号通缉犯。
“原来不仅是个盗贼,还背负了命案……”
贺瑶呢喃。
然而回想起馒头窟的事,她总觉哪里不对。
馒头窟里,她假装从屋檐上跌落,那人却接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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