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还小,不懂忍气吞声也不懂筹谋算计,只凭着一腔孤勇,握着一把小匕首闯进富商的宅子,结果却被当成小偷抓起来毒打一顿。
可他没Si。
他从乱葬岗满地的腐屍里爬了出来。
他躲在寺庙里,靠着偷寺里的米粥果腹,y生生捱过了那一年。
一年後,他终於逮到机会,再次溜进富商的宅子,把那衣冠禽兽锁在房间里,一把火烧Si了他。
他仍旧记得那年大雪纷飞,他烧了宅子拔腿就跑,背後是冲天的火光,他孤零零在雪地里跑了很远很远,直到JiNg疲力尽栽倒在雪堆里。
再次醒来,是被人救到了一处破庙。
是师父救了他。
那个慈悲憨厚的中年男人,不仅抚养他,还亲自教他拳脚功夫。
可好人未必能有好报,凉州大旱的那几年,他散尽家财救济四方,最终却落得个无钱治病活活饿Si的下场。
凉州的那些年……
是下在他心里的一场永不停歇的大雪。
孤月当空。
洛京的繁华一望无际,独自卧在屋檐上的少年饮了口酒。
喝得尽兴了,他站起身把酒葫芦挂回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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