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珠沉默。
三年前的事,她记忆犹新。
那年她尚还懵懂,只知晓镇国公府的世子爷是自己未来的夫婿,见他生得光风霁月,大约也是有几分朦胧好感的。
她JiNg心写了一篇策论,好心好意地捧到他的书案前,却被他r0u成纸团,毫不客气地当众砸在她的脚边。
他砸的哪里是她的文章,分明是她的自尊……
自那以後,她对他再无半分好感。
贺沉珠低眉敛目,扶张台柳踏出禅房,“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nV不敢妄自悔婚。”
张台柳意味深长,“本g0ng竟不知,你这般听话规矩。”
贺沉珠眉心一跳。
她下意识望向张台柳,皇后娘娘正直视前方,容貌美YAn不可方物,红唇边噙着莫名笑意,像是窥透了她的什麽秘密……
五月初,佛寺的石榴花开得如火如荼。
夏蝉初鸣,与法会上的木鱼声和讲经声此起彼伏,皇族和世家们端坐在法会上,听得津津有味。
贺瑶带着李财和李福藏在暗处,听得直打瞌睡。
她捧着一张白面饼,忍不住两眼望天,“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我这辈子听得经加起来,都不及今日多!今晚回家睡觉,恐怕连梦里也都是和尚讲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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