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压了压情绪,也不敢多说,只道:“那你好生休息,有什麽事的话就吩咐我。”
嗓音一落,识相的迅速出了屋门。
直至屋门被周棠全数合上,一时,屋内的气氛顿时沉寂下来,压抑得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陈宴回到沙发上坐了许久,才给江枫打了电话。
江枫那边接得很快,紧着嗓子说:“你现在怎麽样了?”
陈宴满目幽远的扫了一眼窗外昏暗的夜sE,“後背被紮了一刀,Si不了。”
“怎麽回事?我们今晚做足了万全准备,他应该伤不到你?你是不是在关键时刻对他心软才被他钻了空子?”
陈宴g唇冷笑,苍白的脸上浮出几许戾气,“只此一次,但从明日之後,我就会让他彻底进去。”
江枫深x1一口气,虽觉陈宴的语气亦如平常的清冷,但他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同寻常的落败与脆弱。
也是了,所有人都觉得陈宴完美而又淡漠,整个人似乎没什麽短板和软肋,然而他却知道,那个人,是陈宴从小到大的噩梦,也是陈宴心底深处最强烈的企盼。
陈宴能变成如今这种冷血无情的模样,都是拜那人所赐。
但如今,那人得了空子伤了陈宴,这可就不是紮了一刀这麽简单了,那一刀,反而是极其JiNg准的扎中了陈宴的心口,将他这麽多年最後残存的那一丝丝企盼给彻底碾碎。
“陈宴,放过自己吧,别再多想。那人不该得到你一丝半点的谅解,你对他,也不该再有半点的容忍与心软。”
“我知道。”
江枫默了默,“你後背的伤处理过吗?还有你的胃病,需要派私人医生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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