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心口沉了沉,目光与他对上。
陈宴眼底卷着几许明显的讥讽,薄唇微微一启,继续朝她一字一句的说:“我能让你当金丝雀,让你享受金丝雀该有的权利,也能让你重新跌回去,永无抬头之日。我也早就警告过你,要在我面前嘴y或者寻Si腻活的没有任何意义,你这条命还没达到让我在意的地步,你Si了也对我没任何影响,但若我不高兴了,你要面对的後果可不一定承受得起。”
周棠心口几不可察一颤,乍然间,她眼底的所有漫不经心也彻底被复杂覆盖。
陈宴说的没错。
她要摆烂,或者真的Si了,对陈宴没有任何影响,但若陈宴不悦并开始对付她了,凭陈宴的实力,便是弄Si她一家都能全身而退。
思绪至此,她忍不住再度开始思考她的处境和她以後将面临的所有事,她甚至也在这突然间开始自我怀疑,她这几日一直这麽摆烂,一直这麽破罐子破摔,一直这麽释放着情绪,就是真正解决问题之道吗?
又或者,她是不是真的该放下一切底线,重新换个方式来应对陈宴?也b如她是不是真的该如楚商商那次所说的一样,当个祸水妖姬来对付陈宴,只要她无情无Ai,只要陈宴被她惑住,从而,陈宴就将从高高在上的金主变为她身边的一条狗?
心思疯狂摇曳,周棠一时之间失着神。
却是这时,陈宴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一把用力,她足下陡然不稳,整个人蓦地往前跌去,最後竟JiNg准的跌倒了他怀里。
没等她下意识的挣扎着坐起来,陈宴的手指再度钳住了她的下巴,在她下巴吃痛且无法动弹之际,陈宴Y沉沉的朝她说:“我的话听进去了没?”
“听进去了。”周棠蓦地回神,放弃挣扎,也顺势放柔了身子,低低的说。
陈宴钳制她下巴的力道未松半许,似乎对她这答案不太满意。
周棠眼底越发深了几许,但唇瓣却g出了一抹柔柔的笑,继续说:“真听进去了,方才是我不对,我以後不这样了,也不会顶撞陈总了。”
或许是她突来的笑容刺了他一下,陈宴眉头微微一皱,落在她面上的目光越发的增了点审视与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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