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眼角微挑,故作不懂,没动。
她是真觉得陈宴这种人当大老爷当惯了,什麽都想着别人来伺候,跟没手没脚似的,她虽然打算对他虚意逢迎,却也没打算惯他这种臭毛病。
周棠继续柔和无害的咧嘴朝他笑笑,便垂头下来开始准备吃饭,没想到指尖刚执起筷子,筷子便被陈宴突然伸来的手从另一端cH0U走,连带她面前的饭碗,也被陈宴顺势拿走。
周棠眉头轻微一皱,抬眼观他,便见陈宴像个没事人一样,握着她的筷子便理所应当似的开始吃起桌上的菜来。
周棠顿觉有点火大,在饭桌上抢人饭碗这事可真不厚道,落在他面上的目光也稍稍增了几缕讽刺,“陈总想吃饭就明说啊,那碗筷都是我用过的……”
她本意是想讽几句陈宴懒惰并邋遢,奈何後话没出,陈宴便淡声打断,“你是说你自己脏,连这碗饭也脏了?”
周棠噎了一下後话。
陈宴这才漫不经心的抬头朝她望来,“我历来都知道你是个什麽样的东西,便也不需你多加提醒。且我现在对金丝雀的要求也不太高,只要没病,脏点也没事,毕竟也吻过不是?”
周棠神sE沉了沉,默了一会儿,才淡笑了一下,“是吗?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陈总对我的宽容,毕竟陈总以前可是厌我至极,如今都没打算嫌我脏了,我现在是不是该感恩戴德。”
陈宴冷淡的扫她两眼,没说话。
周棠深x1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绪,也不打算再碰他这颗y茬,只起身重新去为自己添了一碗饭,随即坐回来默默的吃起来。
窗外的天sE已经暗下,昏h的路灯扬起。
餐桌上,周棠和陈宴都没说话,沉寂的气氛里,也透露出一种难得的平静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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