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依旧非常之愤怒,只觉得自己的父亲朱元璋如此矜矜业业的为大明奋斗着,却又这些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忍不了也给我忍!”
苏璟毫不客气的说道:“我之前教过你少年意气,想做就做。今天我再教你一课,忍耐!”
“我知道你家世非凡,怕是连紫禁城内的那位都能说上话,但这又怎么样呢?”
“现在这刘氏米行针对的核心,并不是你我,而是百姓!”
“我真顶不住大不了撤退,但百姓有路可退吗?”
“你现在直接出手惩治了他们,你以为后面的人就会涨记性了吗?”
“你给我好好看着,真要动手,那也得等我教训完再动手,明白吗?”
事实上,对于刘氏米行的这种行为,苏璟也是痛恨的。
他之前岿然不动,其实也是一种应对。
米行的米卖不出去,时间长了就会变陈米,价格会下跌。
米行的工人还要付工资,米存放也需要仓库,也有发霉变质和鼠患等风险。
可以说,对方在烧钱,苏璟一样在亏钱。
他就是用这种办法,将刘兆祥的手段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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