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袆有些意外,但还是回答道:“不认识。”
宋濂继续问道:“那伱知道苏先生都教了太子什么吗?”
王袆还是摇头道:“不知道。”
宋濂微微叹了口气道:“所以,你只是知道苏先生没有教导儒家圣贤之学,没有教导孔孟之道,便认为苏先生所教导的东西,于太子无益了是吧。”
这正是之前宋濂的想法。
他自然儒学乃是这天下一等一的学问,治理天下,就应该以儒家理念为主导。
太子朱标不跟着他学习儒家学问,习治世之学问,那就是大大的错误。
然而,现实给了宋濂沉重的一击。
“景濂兄,这难道不对吗?”
王袆反问道:“自汉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儒学便一直都是治理天下的学问。”
“历朝历代,皆是如此,哪怕是北元的那些鞑子,不也一样用我儒家的学问治理天下么。”
这是一个根深蒂固的印象。
是来自于皇权和儒学两相需求不断变化融合的结果。
儒学需要皇权来确定自身的地位,而皇权则需要儒学去更好的治理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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